还贴心地伸手去替她擦眼泪,看得柳姝婳是又心疼又心软。

她的两个孩子怎么这么招人疼?

李妈把药膏拿来了,打开是白色膏体,带着清新的栀子花味道。

只是普通的清凉消炎药膏,没有什么副作用,柳姝婳挖了一点点抹在小月牙的小翘臀上,冰冰凉凉的,舒服极了,她顿时不哭了,愣了会儿还咧嘴笑起来了,还带着一个鼻涕泡。

柳姝婳好笑地把它戳破了,“小孩子的脸,五月的天,说变就变,当真有趣。”

“要是将军见小姐哭得如此难受定要心疼了。”李妈在一旁说道,她可是知道相比起小公子,将军更宠小姐,毕竟女孩子就要娇宠着。

“所以啊,我们小月牙可要快快好起来,不然娘亲都不能带你出去玩了。”屋子里还好,外面暑气盛,她都不敢带孩子出去,就怕中暑了。

小月牙不痒了,在娘亲怀里呆腻了便挣扎着要下去,柳姝婳只好将她放在榻上,并把他们的小玩具拿了过来,让他们自个儿玩去。

闲来无事,柳姝婳也不打扰他们,而是坐到一旁的书桌前,摊开一张宣纸,执起笔开始作画。

她的丹青绘画水平一般,比不上其他大家技艺高超,意境非凡,但也比寻常人好上许多。

短短几笔,几根线条,纸上跃然浮现了一张床榻,两个稚儿在嬉戏的场景。

惟妙惟肖,温馨动人。

柳姝婳满意地看着自己的画,但寻思着缺了点什么,周围未免空旷了些,于是她灵光一闪,拿着画来到了孩子身旁。

柳姝婳先向壮壮招手,温柔道:“壮壮快过来娘亲这儿。”

壮壮听不懂娘亲在说什么,但不妨碍他听得懂自己的名字以及招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