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姝婳讶然,原来今日皇后是为贤太妃召见的她?
“没想到太妃娘娘竟然认得我,倒是我的荣幸了。”
如果是贤太妃想要见她那就说得通了,安王殿下名义上的母妃是贤太妃。
但她不便贸然召见她,否则容易引得他人遐想,毕竟安王乃夫君的徒弟,因此只好借皇后之手。
贤太妃和皇后交换了个眼神,笑道:“哪里的话?安儿时常在哀家耳边念叨你,更何况他拜萧将军为师,武功大有长进,个子长了不少,身体骨也强健许多,而哀家作为他的母妃却迟迟未见夫人,倒是哀家的不是了。”
柳姝婳耐着性子说道:“娘娘客气了,安王殿下聪明伶俐,夫君不过是在一旁指点一番,殿下便能学得极快,不知殿下近日可好?”
贤太妃捂嘴笑:“他呀,好的很,每日除了去学堂,便是在校场练武,哀家还听说他将来要像萧将军一般成为保家卫国的大将军呢。”
柳姝婳点点头,欣慰道:“殿下勤奋好学,吃苦耐劳,将来定有一番作为,太妃娘娘也可颐养天年。”
“多谢夫人的夸赞,说来安儿与哀家关系也那么亲厚,以后还望你们夫妻二人多多照顾了。”
柳姝婳假装听不懂,诚恳道:“照顾是应该的,何况圣上宅心仁厚,爱护手足,对殿下甚好,将来殿下长大有一番作为,也能为圣上分忧,娘娘您说是吗?”
她的话说的中规中矩,找不出一丝差错,如今圣上在位,其年幼的兄弟想要过得好,便只能成为圣上的刀,否则再优秀也经不起帝王的猜忌。
太妃脸色一僵,接着点头称是,“这是自然,圣上厚爱安儿,安儿为圣上分忧是应该的。”
柳姝婳一直在观察太妃的神色,一举一动皆被她收入眼底。
心中暗想:果然,贤太妃见她聊家常是假,想打听她的口风是真。
前阵子沸沸扬扬的萧将军和圣上不和,生了嫌隙的传言恐怕让有些人坐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