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佑摇了摇头道:“并无。”
柳姝婳疑惑不解。
“去时那户人家已经搬离了。”
那是第一户出现同样症状的病例,在城外一处小镇上,那户人家搬离后不知所踪,周围居民也都不清楚。
“那这样岂不是线索又断了?”路上已经打算好,在冀州安顿下来后先去查同沈将军同样症状的病例,再去云雾山,这样一来两全其美,取完无痕草便离开,也不会耽误回程。
“算是。”萧佑额间有些胀痛,捏了捏鼻梁。
柳姝婳见他布满血丝的眼睛,有些心疼,拉过他的袖子,犹豫道:“我刚才在楼下吃饭时听到两个捕快的对话,他们说有个地方也出现了类似的病例,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一样……”
萧佑一怔,问道:“在哪儿?”
“在云雾山脚下,那里已经死了四个人了。”
“云雾山?”萧佑同样惊讶。
“嗯,起初我也很惊讶,不过应该是真的,要不我们跟沈姑娘他们说一下,明日一大早我们去那看看?或许我们还能进一趟云雾山呢!”
柳姝婳有些跃跃欲试,她这算是在参与破案吗?
“好,我也是这么打算,不过……”萧佑刮了下她的鼻子,揶揄道:“你不怕那里有鬼怪了?”
柳姝婳微赧,跺跺脚,娇嗔道:“哎呀,我才不怕呢!怎么说我也是经历过两次生死的人了,还怕这小小的云雾山不成?”
说起生死,柳姝婳又问道:“昨日刺杀我们的人找到了吗?”
“追到这城里便没了踪影,他们在这应是有落脚点,藏匿在某处,我们不便大肆搜查。”萧佑眼中泛着冷光。
“冀州城最近混乱,你莫要乱走,这些日子你紧跟着我,万分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