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四个了吧,真是晦气!”高个子捕快夹了一粒花生米放嘴里。

“你说这样下去怎么跟上面交代?怎么堵住那些民众的嘴?”

“咱们也没办法啊,那症状连城里最好的郎中都瞧不出个所以来,咱们能查出了什么来?”

“也是,要是上面怪罪不还有县令大人顶着吗?不过话说回来,可真是够邪乎的,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就没了?还是连着好几个?”矮个子捕快想想就觉得惊悚。

柳姝婳听后陷入沉思,直觉告诉她此事和沈元霜要查的事相关联。

她清了清嗓子,检查身上衣衫并无不妥后起身,向两个捕快走去。

“两位大人安好。”柳姝婳躬身作揖,粗着嗓子道。

两个捕快对视,神色莫名,“你是?”

“噢,小的是一名郎中,游历四方,刚才字句间听闻两位大人似乎遇上了难题,小的甚是感兴趣,不知可否和在下说一下具体情况?”柳姝婳眉眼清秀,淡笑道。

“这……”捕快面色犹豫,“你不是冀州本地人吧?”

“是的,小的老家在雍州,祖上行医,家里人催促小的出来历练一番,刚巧就听到两位大人在说什么症状,一时好奇便叨扰了两位。”

两位捕快见柳姝婳神色恭敬,并无不妥。

所幸是个郎中,告诉他也无大碍,或许外地郎中能懂的更多些呢。

高个子捕快喝了口酒,将事情简单说了一遍。

原来是城外有几户人家,一连几天不断有人突然去世,并非他杀,且生前身子健康,并无病史,更令人不解的是几人死时症状几乎一模一样,皆是突然抽搐,呼吸困难,腹绞痛后没了气。

柳姝婳听后脸色严肃,看这样子近八九成是中毒,但捕快告诉她也有人怀疑是中毒,但从未找到过毒源,他们不敢妄下定论。

“不知你们说的那几户人家是在哪里?”柳姝婳打算将此事告诉萧佑和沈元霜,或许能给他们带来线索。

“是在云雾山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