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宴厅里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,席间觥筹交错,言语欢畅,其乐融融。

“话说,这萧夫人怎得还未来?”一位锦衣夫人疑惑道。

“或许是路上耽搁了,莫急,宴会还未开始呢,沈老夫人都还未来。”坐在她身边的白家夫人淡淡道。

“传闻这萧夫人是京城第一美人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品行高洁,待人有礼,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。”周夫人道。

“是啊,她父亲是柳相,母亲又是高阳郡主,若是与她交好……”几位夫人相视一笑。

“嘁。”有人发出了嗤笑声,接着众人又听到,“谁知道是不是众人杜撰出来讨好她,要我说啊,既然嫁到了雍州,就该入乡随俗,莫要再端着什么架子。”

说话原是一位年龄近四十,锦衣华服,头上戴满金钗玉簪,神情高傲的夫人。

众位夫人一见是她,脸色微变,纷纷对视。

倒是说想见识柳姝婳的那位夫人耿直道:“孙夫人,话可不是这么说的,既然能被众人吹捧,必定是有过人之处的,你这么说未免太刻薄了!”

其他人顾及她身份,她可不怕,她丈夫可是为萧将军做事,与孙家毫不相干。

“呵!你们瞧,她嫁来这么久,有拜访过我们谁吗?不知礼数的黄毛丫头罢了!”孙夫人带着许久未露面的孙又菱落座,讽刺道。

她厌恶柳姝婳,若不是她,她女儿孙又菱怎么会被禁足,一直郁郁寡欢。

夫家官品较低的夫人面面相觑,不敢回话却各自翻了个白眼,心想:人家娘家身份高贵,夫家又是将军府,凭什么来主动拜访他们?

话落间,大厅外传来引路声,沈老夫人携着柳姝婳和众多奴仆进入大厅。

沈老夫人今日容光焕发,对着已经落坐的各位夫人,朗声道:“诸位近来可好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