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字有些耳熟,但柳姝婳想了很久也没记起个所以然来,索性随它。
“还行吧,比刚才那幅好多了。”沈元霜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差别,不过是一个画人,一个画风景罢了。
“那就这幅吧,掌柜,帮我包起来。”柳姝婳将画递给万掌柜,又挑了副砚台,让他打包。
“好嘞,您稍等。”
一共一百多两,柳姝婳付完钱后对沈元霜道:“我们走吧!”
突然万掌柜一拍脑袋,想起孙公子交代他的事,“哎哟,我这榆木记忆!”
“公子您等一下,小的还有东西要给您。”说着一阵风般去了楼上,不一会儿下来,手上拿着一副笔墨。
“这是?”柳姝婳迟疑道,她记得上次之后掌柜托人来告诉她,说要等上二三个月,怎么突然又有了。
“这是您要的紫毫笔和油烟墨,是这样的,前不久那位买走最后一幅的公子听说您很需要这幅笔墨之后,吩咐小的若是再见到您,就将它赠与您。”万掌柜擦了擦额头的汗,笑着解释。
“这……我们素昧平生的,是否不妥当?”柳姝婳不爱欠人人情,何况是为从未谋面的陌生人。
“您就收下吧,那位公子说了,既然有缘相遇,便割让于您。”万掌柜劝道,“若是您不收,小的也难做,公子说了,一定要让您收下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便收下了,敢问那位公子大名,若有机会,我一定重谢!”
柳姝婳满腹疑惑不得解答,她初到雍州,除了萧佑和沈元霜之外,再无交好的人。
“公子名为孙文宣,孙刺史家的大公子。”
柳姝婳愕然,原来是他,那日在二楼遇到的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