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么事了?小楠的电话?”秦如许的声音还嘶哑得厉害,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温沅,一副他不解释清楚他就不会回去的样子。

“……”温沅不敢用强把人直接就抬回去。他又不会撒谎,心里有鬼,一对上秦如许的眼睛心底就发毛。没有办法,只能硬着头皮告诉他:“陈蹬这几日去了公司找了你几次,都跑空了。刚刚他……叫人把公司砸了。”

“两个实习生和李楠都伤到一点。李楠已经报警了,他们现在都在公安局。”

“陈蹬?”秦如许皱眉,没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了他,还去找人砸了自己的公司。

秦如许要紧了后槽牙,也不管什么生病不生病,扭头就要下楼。温沅立马冲过去拦他,说他等一下还要输液,杨医生马上过来查房,还不能走。

秦如许抬头瞪他,眼睛都红了,盈着泪,沙哑着声音问他:“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公司再一次毁在我手里吗!”

温沅想说没有那么严重,又不是公司经营出了问题。可对上秦如许生气又无辜的模样,温沅开不了口,只能认命的妥协。

“我没不同意你过去,但是我们不能这样就走,我们先和杨医生说一声,说完我们就过去,立马就过去,好不好?”

秦如许垂下头。那时公司破产被股东唾骂的场景又出现在了脑子里。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在砸公司的东西,电脑,桌子,玻璃门……文件资料散了一地,他的大伯拿着红头文件拍他的脸,告诉他,这一切都是他的错。

他看到了父母一生的心血在自己的手心里坍塌破碎,可他却什么都做不到。

是他的稚嫩和天真害了他。

他不想再面对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