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之后。

司夜霆抱着穿戴整齐的顾安笙从浴室出来。

把顾安笙放在了轮椅上之后,司夜霆道。

“你的双腿暂时不能走路,先坐在轮椅上休息两天。”

“有些伤,药每天晚上的时候,记得让我给你上药。”

顾安笙想到司夜霆刚才给他上药时候的尴尬情况。

立刻大声反驳。

“我不要!”

“反正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,只是你的一个工具人罢了。”

“工具人会自己上药,用不着你。”

“你那么金贵,万一上药还找我要钱怎么办?我又付不起。”

司夜霆:“……”

尽管知道顾安笙只是在故意气自己。

但司夜霆还是忍不住被顾安笙给刺激到了。

“顾安笙!”

司夜霆嗓音阴恻恻的,“你能不能别再和我作对。”

“你自己上得到吗?”

“你涂抹得到?”

司夜霆的话,尽管是实话,但顾安笙听起来就觉得司夜霆是在挑衅他。

是在侮辱他。

“要你寡?”

“我就爱自己上药,上不到就算了。”

“疼死我算了。”

顾安笙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。

自从司夜霆说了那样的话之后,他总觉得自己好委屈。

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,故意找司夜霆的茬。

故意和司夜霆唱反调。

和司夜霆作对。

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疯了。

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