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了口气,这种做贼的感觉太刺激了,再多来几次恐怕都会心脏病发了。
张翠梅刚喘口气,周力刚就推门进来了。“诶,你怎么没干活?”张翠梅紧张的问。
周力刚看了张翠梅一眼没有说话,自己从暖壶倒了杯开水暖手。
“我还想问你呢,你下了班去哪了”,周力刚问。
张翠梅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,一瞬间四肢也变得软弱无力,后背的虚汗蹭蹭的往外冒。张翠梅磕巴的问:“咋,你,你去厂子找我了”?
周力刚的眼神变得疑惑,询问道:“你心虚什么,你干什么不正经的事了?”
张翠梅强撑着说道:“我能干什么不正经的事,我去一个女同事家里看毛衣样式了,天冷了,上班闲着也没事,给闺女织一件毛衣”。
周力刚犀利的问:“毛衣呢,你不拿回来怎么照着织”。
张翠梅见他相信了,松了一口气说:“人家没织完呢我给拿回来干什么,我跟她说好了,让她带到班上一起织”。
周力刚没再追问,张翠梅又问:“你去厂子找我干啥了,我看家里也没啥事啊”。
“早起地里的活儿干完了,我说离你们厂子近正好找你一块回家,等了半天也不见人出来,有个好心的兄弟帮我去看了,说你早就走了”,周力刚说。
“一起不一起回家也是骑两个自行车,找我干啥,我又不是不认识回家的路。厂子那么大,多麻烦别人,”张翠梅埋怨道。
“我困死了,先睡了,你闺女是在邻居家玩还是跟你妈下地了,你看着点啊,下午我睡醒了咱们一起去买毛线”。
周力刚点头出去了。张翠梅出了一身的冷汗,里衣都浸透了。
第一次干这种事就差点被抓到,张翠梅吓破了胆,就算沈闻军真的
张翠梅回了家,家里并没有人,猜想该下地的下地,该上班的上班去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