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地边缘,胡地盘膝坐在一块圆石上。
它闭着眼睛,但周围的景象却以另一种形式呈现在它的意识中:
能量的流动、生命的脉动、风吹过树叶的轨迹、地底深处水脉的潺潺声……超能力的感知如同涟漪,覆盖了方圆五百米的一切。
忽然,胡地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它感知到,地下七十米深处,有一群地鼠正在挖掘新的隧道。
其中一只特别强壮的地鼠,似乎掌握了一种独特的震动技巧——不是攻击,而是用特定频率的震动探测周围岩层的结构。
“这个技巧……”胡地在心中默记,“可以用来反制挖洞战术。下次见到三地鼠时,可以教给它。”
它睁开眼,看向许白的方向。
训练家正盯着手里的羊驼雕像,神色认真。
另一边。
大食花选择了一块单独的岩壁作为训练区。
这面岩壁高十米,宽二十米,表面布满风化的孔洞。
自从融合了剧毒石板,大食花对“毒”的理解达到了全新的层次,即:毒不再只是攻击手段,而是一种艺术,一种战略,一种从内部瓦解敌人的哲学。
它张开大口。
没有声音,但一团粘稠的紫色液体从喉咙深处涌出,在空中划过抛物线,精准地射入岩壁上的一个孔洞。
“滋……”
液体接触岩石的瞬间,冒起白烟。
不是简单的腐蚀,而是岩石内部的矿物结构被毒素侵入,开始发生复杂的化学反应。
两秒半后,以孔洞为中心,半径半米内的岩体全部变成了暗紫色的疏松物质,用手一捏就会碎成粉末。
“胃液的穿透性够了。”大食花自言自语,“但扩散速度还可以更快。”
它伸出两根藤蔓。
藤蔓不再是纯粹的植物质感,表面覆盖着一层暗紫色的荧光黏液,那是高度浓缩的毒素。藤蔓如鞭子般抽打在岩壁上,每一次抽击,都会在岩石表面留下一道腐蚀痕迹。
更可怕的是,毒素会顺着岩石的微观裂缝向内渗透,从内部破坏结构。
“污泥炸弹。”
大食花身体后仰,胸腔鼓起,然后猛地向前喷出一颗篮球大小的紫色能量球。
能量球击中岩壁中央,炸开成一团毒雾。毒雾附着在岩石表面,持续腐蚀,同时释放出麻痹性的气体。
但大食花在意的不是威力。
它在思考战术。
“中毒状态……”巨大的捕蝇草脑袋歪了歪,“如果我让敌人中毒,然后拉开距离呢?”
它想象着这样一个场景:对战开始,用飞叶风暴远程压制,同时混入毒粉末。敌人吸入或接触后中毒,每回合损失体力。这时,它不急着进攻,而是——
“守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