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会不是很生气吗?”阿尔瑟心头微动,“现在不要面子了?”
打了雄主的脸,尤其是严祁还明摆着因此不高兴,他都要后悔死了。
不过此刻,他当然不会傻傻说出来。
“不要了,我要面子有什么用?我要雌君亲亲。”
严祁光顾着要哄雌君,早把他自己也在生气的事,忘到了九霄云外。
“真愿意给我扇到解气为止?”
阿尔瑟盯着严祁微红未褪的脸蛋,一双蓝眸愈发幽深。
“愿意。”
严祁嘴里说着愿意,心却是凉了半截,他看得出来,阿尔瑟是真想扇他。
“来吧,不用怜惜我。”
严祁视死如归的扬起脸,雌君要家暴就家暴吧,他抗得住。
阿尔瑟总不至于,真舍得给他的脸打烂。
“嗯。”
阿尔瑟点点头,怜惜是不可能怜惜的。
“你刚刚求原谅的方式我很满意,可以继续了。”
雄主主动送上门来,焉有不吃的道理?更何况,他的确憋着气,存了想给严祁一点小小报复的心。
“那…贡献了嘴巴,还要扇我脸吗?”
严祁心里直打鼓,做虫,最起码不能既要又要吧?
“我不用手。”
阿尔瑟挪到床边,赤脚踩在地上,双腿自然岔开,端正坐好。
严祁:“……”他一点也不想秒懂。
还有这个破姿势,跟叫他下床跪下有什么区别?
太侮辱虫了。
严祁什么都没说,乖乖下了床。
……
单方面的‘殴打’,持续了两个多星时。
阿尔瑟轻轻擦拭着严祁眼角不停滚落的泪珠,温柔道:“宝贝,把你撒的谎咽下去,这事就翻篇了。”
“…咕噜。”
严祁两颊遭受长时间的暴力,红肿发麻,此时听到阿尔瑟又提过分要求,他竟适应良好,只略微迟疑,就照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