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敢打赌,现在他心里想的都是我,真害羞,希望孟漫漫不会吃醋哈哈哈。”
孟漫漫,在宇印生还没有反叛“永旭”的时候,似乎就和他认识了,他们的关系很密切,但也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感情。
自从宇印生“失频”之后,我们听从的是孟漫漫的命令,毕竟她是除了宇印生自己之外,最了解他的人。
实际上,池衾的想法也不完全错误,此时宇印生确实在想着她,但并非迷上了她。
他思考着关于认识着她的信息:
如果她来自异界,为什么在那湖泊事件之后,还要接近我呢?
如果她不是来自异界,作为狐家小姐,为什么又不会觉得我讨厌呢?
好,我倒要看看你要玩什么把戏。
结束思考后,他专心致志骑着奔霄,驶向食堂,她和馥秋约了要在食堂吃午餐。
馥秋在另一区的教学楼下等他,接过之后一同前往食堂,馥秋点了常吃午餐,在偏僻的隔间吃了午餐,馥秋十分兴奋,说了上午教室的事。
“不愧是本小姐,有才又靓丽,可是很受欢迎。”
她看向宇印生,似乎想要得到他的肯定,宇印生也察觉到,然后向她夸奖道:
“这是当然,如果我是第一次认识你,肯定也会激动得嗷嗷叫。”
馥秋被逗得很开心,又说了很多东西,然后谈到下午要做什么,馥秋说道下午要训练,而宇印生说道下午空闲,要和池衾去魔偶社看看,馥秋对魔偶社不是很感兴趣,但听到池衾也去之后,似乎有些激动。
“那妍玉小姐也要跟你去?可恶,我也想去,但是下午有训练。”
“你不是不喜欢那种地方吗?”
“我喜欢去哪你管得着吗,哼!”
吃完午餐后,又闲聊了一会,馥秋有些困了。
将馥秋送回去午休后,自己也回到宿舍,整理好东西后,才通过传讯石联系池衾,他才又骑着奔霄,来到女生宿舍楼下。
明明她和馥秋都在一栋,刚刚我为什么不直接叫走她呢?
尽管宇印生有些懊悔,但还是接到了池衾,她没叫上寻星,而是自己和宇印生来到魔偶社,来到魔偶社时,发现寻星早已站在那里等候。
池衾跟在宇印生后面,朝着魔偶社说道:
“这里就是魔偶社了?看起来好阴森。”
魔偶社位置的选择确实不是很好,十分偏僻,明明是中午,却没有半点阳光,如果是避暑的话倒是个优秀的地方。
宇印生敲了敲门,稍微等待了会儿,随后,一名男子打开了门,看到宇印生,他很开心,说道:
“忒米,你来啦!”
说话的正是之前魔偶被拆,想要投湖却被宇印生阻止的费连城,他憔悴的脸庞挤出笑容,领着宇印生等人进入魔偶社。
宇印生向他问到:“你是老师?为什么在社团?”
费连城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当然是老师,指导老师,来指导学生的。”
魔偶社的气氛很奇怪,甚至说十分吓人,各种魔偶用的肢体连着杂乱的线路,挂在墙上,像是解剖后的展品。
各种不同类型的躯壳残体,堆积摆放,就像是某些野兽的残羹剩饭,只是少了些血色,窗户都密封起来,或许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这样的场景。
摇摆的残体在灯光下摇曳着,影子就像是在跳着招魂的舞蹈。
费连城领着他们一行走在仅剩的蜿蜒小道上,两旁桌子上放着的手栩栩如生,譬如活人。
或许是为了扮演妍玉,又或许仅是因为池衾她自己,她表现得十分害怕,拉着宇印生衣服走在身后。
突然,一只手飞到宇印生的脚边,池衾吓得说不出话。
那只手还颤抖着,诉说着自己的痛苦。
“这些都是类人魔偶的肢体模块,那位同学就是专门弄这种的。”
费连城指着一位体格健硕,身穿白袍的男子,那名男子正拿着锤子敲打着类人魔偶的关节。
配合一闪一闪的灯光,他猛烈的动作,就像是在肢解别人一样。
“这是在进行材料强度测试,十分耗费体力。”
那人注意到宇印生之后,用面如死灰的表情盯着他看,眼神疲惫而空洞,察觉到注视后,他向宇印生点点头。
费连城又领着他们路过另一位男成员,那名男成员正在设计虫型魔偶,两个虫型魔偶在笼子里争斗着,而那位成员正发出诡异的笑声。
笑声像是一种尖锐的乐器声,刺耳又连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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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位同学参考昆虫设计的仿生魔偶。”
介绍到那人时,笑容突然收住,一脸狠样的盯着他看,也朝宇印生点点头。
池衾似乎被吓到了,她对一旁的宇印生说:
“这气氛太奇怪了。”
宇印生心里也很赞同,与其说这是设计室,不如说这里是停尸房,或者屠夫的分尸所,各处散乱的材料,如同遗弃的残体,只是少了血色。
“哈哈。”
听到池衾这么说,费连城勉强的笑出声,又领着一行人走向深处。
越过遮挡视线的魔偶残体,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被绳状材料吊起,她两脚悬空,脖子上绕着是一个挂在天花板上的蛇形魔偶,魔偶似乎吊着她的脖子,因为她披头散发,宇印生没有看清。
她的背影朝向一行人,像是上吊后的女子。
一行人十分诧异,一齐看向费连城,他似乎也非常害怕,双腿不自觉的颤抖着,他咳了一声,强迫自己打起精神,然后对宇印生他们说道:
“这位同学偏爱蛇形魔偶,还请大家见谅。”
池衾有些害怕,向他问到:
“还......还活着吗?”
随后,那位女子慢慢转过身,让他们一时好奇,忘着研究她是怎么两脚悬空还能转身的。
他们都死死盯着那名女子,就连费连城也屏声静气,池衾拉着宇印生,把身体挨得更近。
那名女子回头后,他们才一睹“芳容”——
闭着眼睛,脸上两条暗红的线从眼角流到下颌,面无血色的面容,还有伸长的舌头,活脱一副吊死鬼的模样。
池衾颤抖地举着手,似乎想要指着她说些什么,但是被吓得支支吾吾不敢开口。
那名女子毫无征兆地开口:
“嗨。”
池衾立马被吓瘫在地:
“啊啊啊!活,活过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