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对于穷苦的人来说,这就是他们的劫数,粮不足,衣不备,这冬如何过?
庚寅很快就在牛二的指引下来到了坝坝河下游的一处村落。
“老爷,就在那里……”
牛二用手遥遥一指,庚寅就看到远处的矮墙之下,蜷缩着一团灰色的东西。
待他走到跟前才看出来,这是个已经冻的僵硬的少年。
庚寅不由想起这孩子在庙里祈祷的话语:“山君大人听人们说你一直很灵验,上次的大雨就是您求来的……我想能不能给我在越冬前添一件棉衣呢,来年开春的时候,我再来给您上香还愿,我们那边的野果很是好吃,我给您采些带来……”
庚寅连忙将手搭在了孩子的脉搏之上。
“嗯……脉搏微弱,还有体温,能救!”
庚寅沉声道。
“老爷,那他们怎么办?”
牛二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阴差道。
原来就在庚寅赶到之时,麓山县城隍庙的阴差也赶到了。
很明显,他们来这里并不是救人的,而是要拘走这孩子魂魄。
“什么怎么办?赶紧救人,他们是勾死人的,又不是勾活人的!”
庚寅看都没看两名阴差,手掌之间轻轻送出一股柔和的真炁,往孩子的丹田而去。
“二位,这事儿我家老爷接了,你们还是回去吧!”
牛二看着有些发呆的俩阴差说道。
“对了,让他们老爷过来,我这有点事请教。”
庚寅一边小心翼翼的给孩子度气,一边对牛二说道。
两名阴差完全陷入了懵圈的状态。
“怎么回事?我们不是来勾魂的么?怎么还有人敢插手?还要叫城隍大人来?此人是什么来头?”
二人面面相觑之间没有动身。
庚寅却顾不上搭理俩阴差,专心投入了到了救人当中。
随着他一缕缕真炁度入,孩子铁青的脸色总算有了好转,脉搏也逐渐变得有力了。
虽然人还没有醒来,可这条命算是保住了!
“呼……”
庚寅松了口气,这些年他光顾着杀生了,救人的事还是头一遭,不过总算是成功了。
“你俩咋还没走?不是让你们喊你家老爷过来了吗?”
庚寅看着俩杵在原地的阴差,眉头一皱道。
“这……”
“这位高人,您这么一出我们哥俩不好交差啊,再说城隍老爷也很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