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应该是晕倒在了飞机上。
当我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,但这一次身边除了一名金发碧眼的男性医生和一名护士之外,没有任何一个我所熟悉的身影。
病房里堆满了各种仪器,还伴随着“嘀~嘀~”的响声,我的身上也被连接了几处。
那名男医生应该是听到了我在病床上活动身体所发出的声音,连忙转身看向了我,对我说了一连串的英语,处于半清醒状态的我只能听个大概,他应该是在说,我现在的状况还不能离开医院,要继续接受治疗。
我又用着微弱的声音对他问了一句:“When can I leave?”(我什么时候能走?)
他只是对我回应了一个微笑,又摇了摇头,随即又对那名女护士小声地交代了几句后就走出了这间病房。
我想了一会儿,用英语对她问了一句,林涵在哪里,她先是表情夸张地对我说了一个“oh”,随后指了指外面,告诉我她就在门口,一会儿我就可以见到她了,但是我现在还不可离开。
女护士在病房里把仪器上的几项数据记录在自己的本子上之后,对我微笑地点了点头,就走出了房间,护士离开后林涵就走了进来。
“姐!”林涵无精打采地和我打了一声招呼。
我看着她那小脸上还带着一道道已经干涸了的泪痕,不禁露出了一下笑脸说:“你也不知道洗洗脸,你都快要成小花猫了。”
“嘿~一着急忘了!没事,小花猫就小花猫吧!”林涵被我的话逗得没忍住笑了一声后对我说。
“你那英语水平都不如这里的三岁小孩,是怎么跟这些鬼佬沟通的啊。”我对林涵又问。
“姐,现在都什么年代了,手机上早就有可以翻译的软件了,谁还费那个脑细胞去...”林涵突然止住了自己的话,表情一下子又变得十分沉重。
“怎么了?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怪怪的呢?”我不解地对她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