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有一样东西想带回现实。

“登月飞船？”中年合文郡的眉头皱得很紧，“朝歌城没有往这方面研究，月亮上现在除了一台大型智能电脑之外也没别的东西，而且那台智脑里面也没有存储任何特殊的资料，登月完全是没必要的课题。”

“不过，听说奥林匹斯有个疯子在做这方面的研究。”中年合文郡补充了一句。

“疯子？”

“那边的人是这么叫他的，据说那家伙是个智商极高的天才，不过整天就研究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，而且还娶了好几个老婆，没有一个是人，其中还有一条龙，据说他以前就有恋兽癖。”

合文郡不露痕迹地看了一眼李——这个疯子估计就是你爸爸的外婆的爸爸了……

然后他又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看中年的自己——你孙子可能跟这疯子的女儿结了亲家……

“你知道他研究的都是些什么吗？”

“没多打听，只知道其中一个研究是关于成神的问题，他似乎想让自己的孩子都成为神，你说这怎么可能。”

“你难道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成神吗，甚至自己呢？”

“我可不做这种白日梦，成神哪有那么容易，我只想平平安安过完这一辈子，再说成神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，我活了五百多年都觉得活腻了，永远不死，那得多无聊啊？”

合文郡沉默了片刻，倒是也没有反驳另一个自己的观点，要是成为一名星球神确实也挺无聊的，估计自己要是不知道有宇宙神这种存在的话，也同样对成神没什么兴趣。

活得久一些，就已经让人有足够的时间体会什么叫做无聊了，这还是在泰坦星上，要是在瑟德星，大部分人估计想法都一样——当牛做马朝五晚十的日子过个三四十年已经能烦死个人了，要过上百十来年，还不如早点死球了算了……

智慧生命对于生存的体验感，与其他生物是完全不同的，他们不仅仅会满足于活着，更会在乎生存的意义与价值。

说实话，合文郡到目前为止，还没能想明白星球神长生不死，对他们自己本身有什么意义，对于其他的生物来说有什么意义，对于星球和自然来说，又有什么意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