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附近没有什么认识的人能帮我照看她,你是唯一的一个,拜托了。”

“喔,毕肖普先生,请您冷静点,您抓的我有些疼。”

当听到以西结的话语的时候,毕肖普先生仿佛才注意到自己似乎弄疼了眼前的男孩。

“抱歉,抱歉,我只是有些激动,我很抱歉。”

“这没什么,关于您夫人的事情我很抱歉,毕肖普先生。”

以西结轻轻揉了揉自己被握出了红色印记的手腕,颇为严谨的说着。

“事实上,我朋友受伤住院了,我是过来看望他的,就在这里不远处。”

“他刚刚睡下,所以我就出来透透气,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们。”

他煞有介事的念着自己编造出来的台词,说的连自己都有些相信了。

“如果你信任我的话,就请放心的把你女儿交给我吧,我会帮你照看她的。”

虽然他的年纪并不大,但说出的每句话都让毕肖普先生觉得很稳重。

这样的成熟表现带来的,则是一种会让人没有来由的信任感。

而毕肖普先生似乎也很满意他的表现,所以才会相信了眼前的这个男孩所说的每一句话。

这大概就是属于男人之间的某种特殊的理解,大概是这样。

只不过,毕肖普先生恐怕连做梦也想象不到的是。

自己眼前这个男孩,只是单纯的碰上了一个接近他女儿的最好的时机而已。

“所以.......她就拜托你了,我会很快赶回来的。”

毕肖普先生说着,拉着以西结站到了自己女儿的身边。

“凯特,亲爱的,我找了个人来陪着你,爸爸很快就回来。”

而他的女儿却并没有说些什么,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

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的毕肖普先生缓缓站起身来,意味深长的看了以西结一眼。

而以西结也想着他回了一给国际通行的没问题的手势。

那意思自然是让他放心的去,这里可以交给自己。

三人之间默契的,没有说出一句话,却完美的解决了交流的问题。

在这之后,毕肖普先生就转身顺着医院的走廊离开了。

收回了看着对方离去的视线,以西结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身边的女孩身上。

而直到这时,当自己的父亲离开了之后,女孩才缓缓地喘了口气,低下了自己的脑袋。

她早就已经有些撑不下去了,只是不想让自己的父亲担心所以一直坚持着。

当父亲离开了之后,女孩才不再那样咬牙挺着。

憋着的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滑下,而女孩也不断地在用自己的手抹去眼角沁润的泪水。

只不过,这样的行为自然也被身边矗立的男孩给注意到了。

“拿去用吧,别把眼角伤到了,会很疼的。”

当凯特微微抬起头的时候,才注意到男孩递到自己手边的那块手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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