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希望被人拥抱,希望所有人都能给予他温柔。可是眼下所有的这一切,全都残败的不尽人意。

祁云的眼中渐渐泛红,覆了一层凄凉的泪光。

渴求不可得,命该如此。

只要孩子生了,他还活着,就能维持着卫长临或者说众人眼中的圆满。

这就是平安喜乐。

许是吧。

“哎哟!祁公子您怎么……抱着小公子在冷风口站着呐?您是大人受得了,小公子这金贵身子,如何吹得了啊!?”

从乡返来的那位奶妈刚从一旁偏殿出来,一见着此情此景便开始大呼小叫。

祁云不抬眼,轻轻笑了笑,“奶妈不必忧心,我只是带倾平出来透透气罢了。”

奶妈依旧不依不饶道:“您这是透了气了,小公子方还不到一个月,万一以后落了什么病根可怎么好啊!”

祁云皱起眉,听得心烦,直接转身进了阁。

是,他无所谓,只有孩子金贵。

进了阁,周遭都暖烘烘的,熏得眼眶里的泪也憋了回去。

祁云把倾平放回了小床,自己则缓缓回到了榻上,暗自出神。

门边的巧儿抬眼一看,突然道:

“祁公子,金管家求见。”

祁云闻言,望向门边道:“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