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这天晚上,舒沅陷在柔软的床褥间,睡得很香。
然后就在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时候,整个人一个激灵,差点没当场去世,直接吓得发出了一声短暂的尖叫。
不怪舒沅一惊一乍,不管是谁大清早一睁眼看到祁彧黑着脸站在床边冷冷看着自己,大概都会被吓一跳。
然而祁总没有自己很吓人,需要让舒沅缓缓的高尚觉悟,看到人醒了直接就问:“酒醒了?”
舒沅这会儿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,更没反应过来他是谁他在哪他在干什么,愣愣就点了点头。
然后祁总就发出了灵魂拷问:“既然醒了,你一个哑巴,为什么能出声?解释一下吧。”
舒沅当场冷汗就下来了。
好在这段时间的工作经历已经让舒沅练就了一颗还不错的心脏,用极短的时间飞速运转了一下就回忆起了昨晚的事情。
然后就想起了他叫祁彧爸爸的事情。
舒沅:“……”
当场去世。
然而祁彧还在质问,于是就还是只能先暂时复活一下子。
他也不知道合理不合理,但是眼下只能这么回答:“我……我是心理性失声。声带没有受损。所以……所以虽然不会说话,但是有些生理性的声音……我能发出。”
他说完,根本都不敢去看祁彧的神情,也根本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信是不信。
便听祁彧冷冷道:“为什么会心理性失声?”
舒沅:“……”
这这这原作也没写啊!原主就是一个小炮灰,哪里值得作者在他身上费笔墨!
舒沅闭上了眼睛,却不料祁彧忽地道:“不想说就算了。收拾一下,准备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