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徴放好水桶,朗声笑了:“姜娘子不必客气!”
姜翘翘起嘴角,跑去?洗菜,尹徴则是跳到典膳内局的墙上,静静看?着她。
“尹郎君是怎样学的轻功呢?”姜翘状似不经意地问。
尹徴答道?:“师父怎么教,我便怎么学了。”
姜翘并没?有计较这个答案的无趣,又问道?:“那我可以学轻功吗?”
尹徴眼睛一亮:“姜娘子想学?那我教你罢!”
此事约定?好之后,尹徴真的开始教姜翘习武。
学轻功那都是后头的事情了,习武当然要打好基础。
姜翘觉得自?己既然颠得动勺,就说明自?己只是单纯的体质差,并不会弱到折在?第一步。
很遗憾,从最简单的行走坐卧开始,姜翘就觉得浑身难受,尹徴的教学堪比军训教官,那叫一个吹毛求疵。
她明明站得溜直,他却说她整个人?还是散的……天知道?完完整整的一个人?怎么会是“散的”啊!到底哪里散了!骨头架子散了吗?
“笃笃笃——”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姜翘的梦境。
姜翘惊醒,揉了揉酸涩的胳膊腿儿。
这梦做得太难熬了,跟夜里真的军训了一趟似的。
“姜娘子,陛下命我提醒您,该准备上朝了。”外面的宫人?呼唤道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