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知道自己这种心理纯纯就是自找麻烦,但她太怕自己一步踏错步步踏错了,只能慎而又慎。
这种尴尬的局面太难受了,姜翘心烦意乱地想不?出完美的解决办法,最后又睡了一觉。
等?再醒来时,已经是深夜,同寝的其他娘子已经回?来了。
姜翘轻轻叹息一声,蹑手蹑脚地出门,去了趟典膳局。
这会儿典膳局里没人,她点了一盏油灯,而后耐心十?足地给自己做了一个巴掌大的奶油蛋糕。
准备好之后,姜翘灭了油灯,坐在典膳局的院子里,望着并?不?圆的明月,慢悠悠地品尝。
上辈子,她每次过生日,都有一大群人与她一起守着十?一号的到来,然后陪着她一起点蜡烛、许愿、切蛋糕。
她向来都是过农历生日的,但是亲朋好友从未嫌弃过记农历生日麻烦,永远也不?会装作忘了她的生日来吓唬她,这种感觉真的很幸福。
如果说来到古代后的种种不?适应,只是让她生理上不?舒服,那?么与亲友分隔在两个时空,就是一种心灵上的摧残。
独自一个人的生日蛋糕并?不?如一群人一起吃的好,姜翘很确定。
苦闷的感觉伴随着子时的愈来愈近而加重,姜翘吃完了蛋糕,吹着夜风,决定找点酒来,一醉解千愁。
正要去冷库,姜翘忽然发现?,典膳局的外墙好像有什?么东西在动,走近一些才发现?,竟然是一根绳子,吊着一封信。
她疑惑地拾起信,还未看清,绳子就“唰”一下子被抽走了。
这是谁的恶作剧吗?
姜翘小心翼翼地对着月光一瞧,上面竟写着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