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东宫学堂休沐,姜翘只管太子一个人的伙食就好,轻松了许多,闲的没事还在典膳内局里望天,祈祷降雨不?要过于随心所?欲——她?这是唯物主义但不?完全唯物主义,客观上绝不?相信神鬼,但主观上能拜则拜。

倒是澹台勉闻忙得很,《胡娘子游学手札》的第二册 正在紧锣密鼓地印刷与临摹,他也是时候开始画第三册的内容了。

第三册 就要完结这个故事,他想?了一个很绝妙的方式,把之前所?有情?节都?串起?来?,但是却不?知如何表现,不?会用?最简单明了的方式画出来?,因此废稿满地,没有一张满意的。

他正苦恼着,有宫人来?报:“太子殿下,上骑都?尉长女言风裳娘子求见。”

一听这话,澹台勉闻抓紧把桌面上的画全都?盖起?来?,还示意一旁的应久瞻把废稿都?收好,这才挥挥手,让那宫人请言风裳进来?。

可能是动作太慌忙,桌上还有一张画露出一角,澹台勉闻手忙脚乱地抓起?一本书盖上去,正好被眼尖的言风裳看见。

但言风裳依旧没有戳穿,行过礼之后,坐在应久瞻搬来?的矮凳上。

澹台勉闻心虚地微微俯身,压着桌案,慢慢地打手语:“不?知言小娘子有何事?”

言风裳用?手语回?应道:“今日下午有围猎比赛,太子殿下要去吗?”

“围猎比赛?都?有什么人?”

“是一些武将组织的围猎比赛,在东郊的丛林里进行,参加的人除却武将们,还有与我们一般大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