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翘作为代表接了旨,随后就见内侍熟练地架设梯子,将院落外的小牌匾摘了下来,再把他们抬来的大牌匾挂上去。
“姜主膳,这匾额乃是太子殿下题字,不如就由您来揭晓罢!”方才宣旨的给使说道。
姜翘没跟他们客气,上前去抓住红绸,用力一拽,就见那统一制式的漂亮匾额上,写着“典膳内局”四个大字。
澹台勉闻的字他熟悉,往常都写得不大上心,但这匾额上的字,却是每一笔都彰显着功力,豪放而不出格,端正而有力量。
跟众内侍又说了半天场面话,庖厨才各忙各的去,而相邻的空院子,也自有宫人去打扫。
因此,翌日姜翘再来时,旁边的院子也打扫干净了,只是还没添置物件。
庖厨们把需要的东西都备好,一上午都在来来回回地折腾,为他们的新院子贡献自己的一份力。
“累得我要死过去了,”宋如羡搬完最后一箱餐盘,坐在檐下吹风休息,“嗓子好干。”
陈雪花嘀咕:“可别‘死’啊‘活’啊的,让天神听见了不好。”
宋如羡正色:“不要迷信!”
姜翘听了忍不住乐。
古人说不要迷信真的很鬼畜啊喂!
“快歇歇,一会儿就到临时寝舍里睡会儿,下午有得忙呢!”姜翘给她们倒了花茶,笑着说道。
“所以姜主膳想好做些什么给孩子们了?”陈雪花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