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尊主,我愿意以死谢罪,留下我的魂魄,求求你……”
华天盛哪里还要做皇帝时候的威严,他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,鼻涕口水齐流。
在战龙绝对恐怖的实力面前,他什么也做不了,如被巨象踩着的蚂蚁一般,已是穷途末路。
战龙轻声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:“我不在乎你做了什么,可是,你对我的小公主,动了一个不该有的念头,所以,今日必须死的彻底!”
华天盛迷茫了一瞬间,立刻明白了战龙的意思。
他惊恐求饶,“我糊涂,是我糊涂……”
砰!
战龙面无表情的捏爆了华天盛的头盖骨,他的魂魄也被一把捏碎。
这一声脆响,捏到了三个人的心尖上,谷言明知道大势已去,他绝望的瘫倒在了地上。
上官君渊已经疼到但求一死的地步。
一定是战九音给他下了毒,他现在的每一块肉像是被刀子刮过一样的疼。
红箩军突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骚气,回头一看,欧阳纯玉吓瘫在了地上,毫无形象的尿了一地。
欧阳天雪眯起了眼睛,戳了戳战九音的胳膊,“我说,你爹这么厉害,我都有点羡慕了!”
战九音此刻的心情复杂,这辈子和上辈子,她都没有管谁叫过爹。
战龙的突然到来,倒是让她有一种被人偏爱的感觉。
如果说寒翊是和她站在一起的连理枝,无私爱她、助她的成长,一直在她身边护着他的人。
那战龙就是蛮不讲理、霸道偏袒的父亲,无论自己的女儿做什么,都是对的。
就是这么一会儿,战九音就感受到了一个父亲溺爱孩子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