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见林知许确实喝的不少,点了点头,道:“那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。”
说着,她转头看向林妄舒,稍稍提高音量,说:“阿煦。”
原本还在喝酒的男人瞬间将视线落到许暮寒身上。
他放下酒杯,改掉一贯的闲庭信步,三步并作两步走向许暮寒,弯腰,捧住她的脸颊,柔声道:“怎么了?”
喝完酒的林妄舒比以往更加温柔也更加妖异。
他领口的纽扣不知何时解开了三颗,俯身时大片的锁骨一览无余,在锁骨与衣领交界处,有一个浅色的吻痕若隐若现,看得人浮想联翩。
许暮寒下巴微扬,将脸颊完美的嵌在林妄舒的掌心里,轻声道:“知许喝多了,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“好。”听到亲妹妹喝多了的林妄舒连余光都没分给林知许。
他低声应和后,又笑着问许暮寒:“那你呢?喝多了没有?”
许暮寒摇摇头,蓦地想起林妄舒对她说过,希望以后她都可以依赖他,又轻轻地点了点头,说:“有一点点晕。”
林妄舒眸光微滞。
几秒后,他忽然笑了,笑的放肆又妖艳,轻声道:“那我们回房休息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许暮寒点点头,起身。
刚想提步就又听林妄舒问自己:“要我抱你吗?”
看似询问的话却仿佛带着一些强硬的口吻,但细听,会从这句话里听出一点隐隐的期待以及小心翼翼,仿佛生怕许暮寒会拒绝自己一样。
林妄舒是骄傲的,他生来就是掌控生杀大权的神,可偏偏面对许暮寒时,他小心又小心,像个仰望神明的信徒。
许暮寒,凝视林妄舒那张妖冶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