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醉了的人身上带着淡淡的冷香,连酒气也压了过去,两人离得很近,那人的睫毛乖巧的半闭着,在无瑕的脸上投出一小片勾的人心痒的阴影。

柒鸢的手微微动了一下,摸到那人的手,毫不客气的要将这人推出去。

远处一片嘈杂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,她愣了片刻,一行人已经来到她的身边。

为首的人是位年轻的公子身上明皇的龙袍彰显了至高无上的身份,他的身边站着一位雪肤花貌的美人,二人身后站着许多玄衣大臣以及内侍宫女。

柒鸢心中的弦啪嗒一声端了,漠然的面上露出些许茫然。

混迹在来人之中的云镜胸中一片畅快,连日来他被这女人压在牢房中折磨几乎丢掉了半条命,果然天道轮回,报应不爽。

她不是对那位短命夫君情深似海么,他便让她背负着肮脏的声名,至死也无法逃脱。

不过这个赖在柒鸢身边的男子怎么这么陌生,他寻的分明是个纤细柔弱的戏子。

戏台已经建好,齐醴倒在柒鸢身上,墨色的长发掩盖了他那俊美无双的面孔。

柒鸢几乎在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算计,她有些好笑,这就是云镜忍辱负重想出的计划?

还真是出乎意料,安护担忧的视线落在柒鸢身上,无声的道:“还不快快行礼。”

柒鸢站的笔直,想要行一个礼,身边的人好似一滩春水靠在她的身上,这倒让她不好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