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马车里的萧佑咳了几声,之后气息有些不稳道:“劳烦公公了,只是本将如今实在不适,还望公公向圣上禀明,本将不日便去请罪。”
话音刚落,便让马夫驾车往萧府去了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太监也知道今日是请不到萧将军了,没有办法,只能苦着一张脸让他们走了。
“将军,你今日驳了圣上的面子,怕是会有人说您不敬天子,行事张扬了。”张承驾着马走在马车旁,对里面的人道。
萧佑坐在马车里正襟危坐,手中拿了本书,双目炯炯,除了嘴唇白了些,其他哪有重伤的样子。
他翻了一页书,漫不经心道:“我如今受伤是真,尚未痊愈也是真,朝中不会有人不长眼在这个节骨眼上凑到皇帝面前,不管他们信不信,只要百姓信了便可。”
至于其他的不足为提,皇帝再生气,他也只能忍着。
的确,正在紫宸殿等待萧佑的皇帝,听到宫人的转告后喉中腥甜,气得吐了一口乌血!
接着体力不支晕了过去,身旁的宫人如临大敌,连忙请了太医,没想到太医诊断是中了毒!
皇帝中毒了!
一国之君中毒了!
此事可是大事,紫宸殿一阵慌乱。
然而经过扎针后皇帝醒了片刻,第一句话便是不得将消息透露出去,否则死罪!
因而宫中的嫔妃只知晓皇帝下午晕倒了,太医院人心惶惶之后说是得了重风寒,需要静养,因此罢免了几日早朝。
萧佑去时京城已入秋,万里晴空,金秋送爽,回时白雪皑皑,银装素裹。
柳姝婳穿着夹袄,系着披风,领着府中一干人前来迎接。
秋然绿竹一人抱一个,站在柳姝婳身旁。
待看见那辆刻着萧字的马车和张承后,众人眼睛一亮,喜笑颜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