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,这世间一切都是圣上的,即便臣妇得了什么宝物,或者有什么高人,必定是归圣上所有。
如今您不知听了什么谗言,来责问臣妇,简直荒谬至极,若真有什么高人,圣上贵为天子,难道不应该是为圣上所用?臣妇乃一介妇人,有什么值得高人赠予宝物?”
这话看似说的在理,在称赞天子之威,实则在指责皇帝无端听信小人之言,行事荒谬无章法。
皇帝被她的说得失去了耐心,若是其他人他直接抓起来严刑拷打,但她是柳家人,是萧佑的妻子,他不能轻易动。
但他不甘心被她的三言两句就此作罢,心中闪过无数念头,眸色愈发狠厉。
两人静静地对峙着,殊不知柳姝婳表面看着云淡风轻,实则心里也慌得一批,她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情形,而事发突然,她也来不及托人去找她爹爹,只能等着府中暗卫察觉不对劲了。
大殿静谧无声。
殿外是宫人守着,突然一个清秀小太监面容狰狞,额头冒汗,一手捂着肚子,看起来不舒服。
大太监瞅他一眼,随口问道: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小太监闻言虚弱道:“回公公,奴才不知吃了什么,竟突然肚子痛,好似要拉肚子了。”
一听拉肚子,大太监下意识捂鼻子,面容嫌弃道:“快去快去!”
“谢谢公公!”说完小太监弯腰捂着肚子去去往茅厕了,待四周无人,他一转身,换了个方向。
皇帝敲着案桌,神色不明道:“夫人不愧是柳相之女,才思敏捷,伶牙俐齿。”
“谢圣上夸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