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空间无法交给他,柳姝婳都打算将它的支配权交给萧佑,反正现在空间在她这也只是一个储存器。
萧佑见此又好笑又心软,按住她的手握在胸口,没有说话,双目含情脉脉。
柳姝婳不知道他怎么,疑问道:“怎么了?我还没给你打包好呢。”
说着要去收拾其他的。
萧佑想说这些或许都用不着,行军打仗中一切从简为好,但看她忙碌的样子,他又不忍心打断她。
于是他摇了摇头,制止了她的行为:“这些就够了,只是去几个月,又不是几年。”
在他的预算中,顶多三个月能结束,因为如今入秋,再过两个月便进入冬季,北厥冬季冷的快,若是久了,他们经不起消耗。
同时他也打算速战速决,以免军队耗费大,粮草供应不足。
他不说还好,一说柳姝婳鼻头一酸,眼眶渐渐泛红,眼泪似珍珠般流落。
见她哭了,萧佑心蓦地钻疼,将她搂在怀里低声哄道:“是我不好,说这些做什么,你莫担心,我定会好好活着回来的。”
柳姝婳紧紧环着他的劲腰,泪水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服,好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有些矫情了,只好她瓮声瓮气道:“那你要好好的,不许受伤,听到没有?”
最后凶巴巴冲他道。
萧佑的喉咙似堵着了一般,只能挤出一个好字。
“你也要要照顾好自己,不许吃太多甜食和冰食,晚上不许踢被子,要是怕黑就让孩子陪你睡……”
他一项一项地嘱咐,说得柳姝婳不由得脸红,锤了锤他的胸膛,恼羞成怒道:“哎呀不许说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