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西燕朝臣亦或是百姓,皆纷纷扬扬要求大晋给个交代。
此事毕竟是大晋理亏,他国贵族王爷在自己国家遭难以至于下落不明,因此礼部的人更是哑口无言,等着上级的吩咐。
计划失败,偏离预想,皇帝也为此事的烂摊子忙得焦头烂额,更何况前几日他寻了个理由让萧佑在家待着。
如今没了萧佑这尊大佛在,以往站在萧佑这边的朝臣都闭口不言,摆明了怕触了霉头。
但自己派的人几天毫无动静,杳无音讯,无法交差,无可奈何皇帝还是召回了萧佑,把事情交给他去处理。
果然没过几日,萧佑的属下说是在郊外某个木屋找到了拓拔骁,并且此人受了重伤,好在救治及时,无性命大碍。
此消息一出,大家都知道萧佑又立了大功,西燕存活的使臣也对萧佑感激不尽,少了往日的针锋相对。
只有皇帝在御书房摔碎了一块上好的砚台。
出了这样的事,双方都没有心思觥筹交错,领略他国风土人情了。
拓拔骁与皇帝讨论了些事情,便带人回了西燕,临走前没有再去见柳姝婳,而是将一块令牌给了她,告诉她若今后有任何困难,可以拿着令牌去寻求帮助。
城门外,一行人坐在马上,为首的拓拔骁迟迟不动。
“我们该走了,王爷。”
拓拔骁抬头看了眼城门,眼中划过失落,最后道:“走吧。”
手持鞭子,抽了马后一下,驰骋离去。
再见,大晋。
作为和大晋的协议,两国放开一条贸易往来之路,每年准许特定的大晋商品如茶,丝绸,瓷器等运往西燕,而西燕每年进贡牛羊等,同时派了一名西燕公主来大晋和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