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大臣们尤其是礼部的人惶恐不已,接待使臣之事是由他们办的,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,皇帝最先开刀的就是他们。
届时拓拔骁正大摇大摆地躺在摇椅上吃着葡萄。
葡萄大而圆,口感清甜,只是他脸上的淤青带了几分滑稽。
用膳回来的萧四一见,大怒道:“拓拔骁你个贼子!”
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拓拔骁手中的葡萄差点掉了,他冷眼过去,沉着脸道:“你有病?”「你才有病!那是我的葡萄!」”萧四生气道,被指来看着拓拔骁他本就不情不愿,谁不知道他最讨厌西燕人了,如今这个讨厌的人竟然反客为主,还吃他买来的葡萄。
拓拔骁嗤笑,嫌弃道:“呵,吃你两颗葡萄就这样,原来萧佑的人这么穷?等本王自由了,送你一筐如何?”
西燕盛产葡萄,并且品质优良,比这的更甜,他都吃腻了。
萧四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,翻了个白眼道:“要不是我家夫人救了你,你这会儿早就死了。”
说起这个,拓拔骁火气更旺了,冷笑道:“呵,要不是你们那皇帝老儿有病赐什么婚,萧佑那老男人能娶到柳姝婳?”
“你!”
“摄政王殿下的话我记住了,定会如实禀报将军,您还是留点口舌去和将军说吧。”张承从外面进来,面无表情道。
拓拔骁睨了他一眼,“你以为本王会怕?”
“怕不怕我不知道,但您是将军的手下败将我是知道的。”
拓拔骁:这个坎过不去了是吧?
张承冷声道:“走吧,将军要要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