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伞来到院外,小月牙不怕冷似的想伸手去接雪,突然被什么吸引了盯着远处。
“娘,阿姐。”
柳望澄一身冰蓝色对襟窄袖长衫,衣襟和袖口处用银色丝线绣着腾云祥纹,靛蓝色的长裤扎在锦靴之中,正大步走来。
如今他十六岁了,又长高了不少,足足比柳姝婳高了一个多个头,气质也变了,少了几分青涩稚气,多了些成熟稳重。
“阿弟来了,听娘亲说你在温习功课,便没有去打扰你。”
“嗯,听闻你们来了,我便出来了,没想到又下起了雪。”柳望澄说话时,双眸却是望向小月牙。
小月牙也对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有些好奇。
柳望澄被她看的心软塌塌的,有些手痒,“娘让我抱抱吧。”
“好啊,想来你和俩孩子也有一个多月未见了。”柳母小心地放到他手中,“托住她的背和屁股。”
好,好小好软的小家伙。
这是柳望澄的第一感受,身上还带着幼儿的奶香味,瞬间心被填的满满的。
调整了下姿势,他又道:“壮壮呢?今日没有带过来吗?”
“那小子一来便饿了,奶娘带下去了。”柳姝婳抿嘴笑道。
小月牙许是看累了,打了个哈欠,下巴不自觉抵在他的肩膀上,小脸挨着柳望澄的脖子,暖暖的,软软的。
柳望澄一僵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扑哧。”瞧他这幅样子,柳姝婳和柳母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