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瑞睨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孙大人,韩青同虽是我侄子,但他的所作所为与本官无关,更与我寒韩家毫无干系!”

孙文宣冷笑一声,单薄的身子迸发出气势,“韩大人撇清关系的速度可真快,那昨日刺杀之事呢?”

他上前一步,“圣上,昨日柳望澄在狱中中毒,幸亏及时救治,性命无忧,然不久后又遭遇了一批杀手袭击,身受重伤,今日柳相大人之所以未来上朝,也是担忧其伤势。”

“而经过臣的拷问,他们指认买主为韩大人您!”

满朝哗然!

众人不可思议地看向韩瑞,眼中是浓浓的难以置信。

“孙文宣!你找死!”韩瑞盯着他,目光阴狠,似乎下一秒便要扑上来咬他。

皇帝大怒,不悦道:“韩瑞!这可是朝堂!你有把朕放在眼里吗?”

“圣上,他们满口胡言,血口喷人,臣实在是气不过!”

萧佑不动声色看了眼皇帝的神色这,见时机差不多了便道:“圣上息怒,韩大人说孙大人若是满口胡话,那边让他拿出证据反驳孙大人,若是拿不出,那臣也有事要报。”

“萧大人还有何事?”

“圣上,您可还记得三年前的替考案?”

“自然。”皇帝颔首。

“臣已经查明,三年前的替考案主谋为韩瑞!”

“什么?!”

萧佑不慌不忙继续道:“三年前的替考案明面上是张大人,但实际上是韩瑞,臣已经将证人证词证据交由刑部,如今您手上的这份便是当年的真相!”

大殿陷入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