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难怪当初萧兄会隐瞒她的身份,不让他接近她。
现在想想,自己真是天真。
“天色不早了,姑娘休息吧,所有什么需要便吩咐下人。”
萧佑翻遍了整座山头,派人找遍了京城,连御林军都出动了,还是没有柳姝婳的消息。
他黑眸充血,冰冷阴鸷,捏碎了手中茶杯,鲜血顺着掌心滴落在地,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痛意。
经过严刑拷打的绑匪奄奄一息,依旧没有吐露她的去向,直到属下传来消息。
“她人呢?”这是赶到京郊时,萧佑说的第一句话。
陆迁并未睡下,他一直在等着萧佑的到来,果然不出所料,他很快便来了。
“在厢房休息,刚睡下。”
萧佑带着深夜的寒露来到厢房,入目的是柳姝婳沉静的睡颜,他终于安心下来。
他轻轻碰了下她的脸又退开,不忍心吵醒她,便替她掖了掖被子后出来院子中。
“多谢你了。”萧佑便陆迁真心实意道谢。
“客气。”陆迁现在面对萧佑做不到对柳姝婳那样坦然,所以只说了这两个干巴巴的字。
毕竟他爹的死,陆家的倒下都和萧佑有关。
“她受到了惊吓,我遇到她时,她满身是血地倒在路边。”陆迁平静地述说着下午的情景。
“不过血迹不是她的。”
萧佑瞳孔微缩,握紧了拳头又松开。
“你即便位极人臣,依旧没有保护好她。”陆迁一针见血。
“是,我没有保护好她。”萧佑没有否认自己的失误。
“但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