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佑紧绷着脸,神色肃穆,没有一丝玩笑。

他必须打消她的这种念头,让她放下心结,否则郁结于心最是伤神,往后她都将活在愧疚中,梦魇缠身。

柳姝婳停止哭泣,呆呆地迟疑道:“真、真的吗?”

萧佑正色,神情冷然,点头道:“罪魁祸首是钱正,他自然逃不掉,会将他绳之以法的。”

钱正必定会死,至于怎么死,他说了算。

这个小山村里村民不多,只有几户人家。

柳姝婳他们所住的人家是一户猎户,男人是个面容憨厚老实的人,女人是个长相普通又勤恳的人。

过了两日,柳姝婳恢复的差不多,可以下床了,在萧佑的精心照顾下,脚踝上的扭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。

她来到外间,瞧见妇人林大姐坐在炕上缝着什么,于是好奇道:“大姐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
林大姐抬头见是她,也不免呆愣了几秒,心道:这姑娘可真好看!

柳姝婳今日穿了一身灰青色的衣裳,很宽大,却难以掩饰她的美貌,加上气色欠佳,颇有种我见犹怜的气质。

林大姐把针线篮里的东西给她看,“喏,闲着没事缝些小玩意儿。”

“我可以看看吗?”

“当然,姑娘你看看,若是有喜欢的拿去玩儿!”林大姐很爽朗将篮子推给她看。

里面都是些用针线缝制的小孩玩物,布偶,虎头鞋,小手套之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