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廷长相儒雅,倒不像个商人,此时他垂眸,木着一张脸。

“陆当家不打算说些什么?”

“既然萧大人查到了,草民无话可说。”陆廷没有一丝慌乱,也没有为自己辩解。

有趣了……

萧佑诧异他的反应,他好像早就料到了会有今天,冷静地不像个正常人。

“本官听闻陆当家和钱大人是挚友,不知钱大人可知这回事呢?”萧佑疑问道。

陆廷和知府钱正交好的事,他也是无意中得知的,这也是他能顺藤摸瓜查到钱正的原因。

陆廷闻言不卑不亢道:“萧大人说笑了,草民和钱大人只是早年相识,已经很久没有过来往了。”

萧佑嗤笑,“哦是吗?若是许久未来往怎会邀请你参加明日晚宴?”

陆廷一顿,后又不慌不忙道:“扬州此次受灾,陆某捐了不少银钱,想必是这等缘故。”

萧佑眼中滑过讽刺,懒得听他的解释,直接开门见山道:“本官和陆当家做个交易如何?”

陆廷没想到他又换了个话题,下意识道:“什么交易?”

“陆当家应该知晓圣上派本官来是为何事,扬州水坝坍塌之事你应当知晓其中缘故。”

陆廷瞳孔微缩,不过一息又镇定道:“萧大人说笑了,草民不过一介商人,怎么知晓其中缘故?”

“呵,本官不管与你是否有关,但必定和钱正脱不了干系,本官只需要你在明日子时前将钱正的罪证交给本官。”萧佑起身,目光冰冷地盯着他。

上位者的气势凌人,压迫着陆廷的每一根神经,让他微微喘不过气来,后背开始冒汗。

“大人为何觉得草民会答应?”

“你说呢?”萧佑悠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