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姝婳指了指最里面的房间,“你去那间吧,我还有事先走了。”

她想起自己煲的汤还在楼下厨房,说完后赶紧下去了。

她走得太快,陆迁有些失落,他还没来得及问她叫什么名字呢。

不过是在同一艘船上,应该还有很多机会。

如是想着,他往里走去。

见了萧佑,陆迁诚挚道完谢后,他有些犹豫,试探道:“敢问萧兄也是去扬州?”

萧佑颔首。

陆迁一喜,“那太好了,我是扬州陆家之子,陆廷是我爹,若是到了扬州我一定让我爹好好向萧兄道谢,只是不知萧兄想要什么?”

陆迁是个面容清秀的公子哥儿,说起话来眉飞色舞。

说完后又懊恼,解释道:“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,只是看萧兄应是外地人,所以去了扬州或许我家可以帮上什么忙。”

萧佑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,正好救他也是因为他身后的陆家。

“那便多谢陆兄了。”萧佑没有坦白自己的身份,却也没有刻意隐藏,只要陆迁到时想查,很快便能查出。

“只是不知陆兄遭遇了何事,怎么落到那副境地?”萧佑捏着茶杯,意有所指。

陆迁一顿,接着满脸愤懑,将自己的遭遇说了出来,“我本跟着家里的商队历练完后打算归家,却没想到遇上了山上的盗贼,他们不仅抢了所有货物,竟还打算灭口,若不是被人护着,我早就成了孤魂野鬼……”

想到为了拖住盗贼让他有时间逃命而死在刀下的刘叔,陆迁满腔愤恨。

“节哀。”萧佑经历过太多生离死别,所以对这种事可以说是无感。

“好在多谢萧兄救我一命,大恩无以言谢,若有需要之处,陆迁在所不辞。”陆迁抱拳,郑重承诺,并将一枚令牌给了他,解释,“这是我陆家的令牌,您有难时可到陆家任何一家商行求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