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之上却因为兵符的事争吵地越发激烈。
底下的官员互不相让,坚持自己这一方的观点,而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静静地看着他们,丝毫不慌。
众人摸不清他的意图,渐渐地争吵声也熄了。
“爱卿们商量完了?”见他们停下来,皇帝终于出声。
韩瑞身后的官员出声,“回圣上,臣等依旧认为,如今天下太平,萧将军又已班师回朝,理应上交兵符。”
但也有人出来反对,“圣上,臣等认为,萧将军忠君爱国,镇守边关数十年,若是一回京便上交了兵符,难保雍州百姓和将士不会多想,万一就此寒了众将士的心……”
“圣上,此言差矣,普天之下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,若是他们因此误会圣上,那也可见并非什么忠义之士!”
“可是自太宗建国以来,雍州兵权便不归朝廷管辖,兵符无需上交也是太宗许下的承诺,这贸然上交,岂不是对太宗不敬?”
韩瑞听完后嗤笑,上前道:“太宗在时,边关战乱,雍州大军也不过十万,可如今战事太平,萧将军又远在京城,若是不派人管辖,难免会——”
“韩国公是想说难免会养虎为患?原来我雍州将士在您心里是如此模样,你以为我雍州将士浴血奋战,上阵杀敌只是为了进官加爵?”萧佑打断他的话。
“难道不是吗?男儿在世不就是建功立业?”韩瑞不屑道。
萧佑冷笑,“那您问问在场的将领们,他们杀敌是为了什么?”
因为韩瑞的一番话,那些武将本就心里不舒服,因此有人主动上前道:
“圣上,末将等带兵打仗为的不过是守卫大晋,保护百姓!”
“圣上明鉴,臣等为国为民,死而无憾!”
有人带头,其他人纷纷表露忠心。
“韩国公可看到了?”
韩瑞甩袖哼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