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路上碰到了苏映雪,她瞧见柳姝婳时还吓了一跳。
“苏小姐怎么在此处?”
“萧夫人安好,听说公主殿下的花圃里开着许多新奇的花儿,我便邀了表妹一同前去。”
“那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”柳姝婳奇怪道。
“表妹或许一时忘了,我已经让婢女去喊了。”苏映雪一脸失落。
还不等柳姝婳开口,苏映雪突然问道:“萧夫人怎么会在此处?”脸上带着一丝紧张。
柳姝婳唇色有些白,指了指那边的茅厕,不好意思道:“午时我吃了两份冰碗,有些许闹肚子,便出来了。”
这话五分真五分假,柳姝婳的确是从茅厕出来的,只不过不是吃坏了肚子,嘴唇的一丝白也是因为热的。
苏映雪安下心来,又心生一计,挂起笑容,“萧夫人可愿意与我一同去花圃,想必表妹是不会来了……”
“之前就听闻萧夫人平易近人又才学多识,今日花宴上您拔得头筹可见对花很是了解,映雪也爱花,正想向您请教呢!”
她这话说的极有水平,若是其他人碍于面子或许就陪她去了,但柳姝婳此时晒得很,只想回到屋里躺着。
于是果断拒绝,“苏小姐谬赞了,只是我今日身子不适,恐怕不能陪你去了,改日可好?”
苏映雪神色一僵,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拒绝了,但又不能再挽留,毕竟柳姝婳已经说了身子不适,于是她只好道:“既然这样,那夫人便回去吧。我在此处再等等表妹……”
话还没说话,柳姝婳就点点头,走了。
她和苏映雪实在没什么交集,何况这人给她的感觉不算好,总觉得她说的每一句话,做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意有所指,富含深意,叫人看了累得慌。
柳姝婳回到厢房后见徐怀玉睡着了,便没有打扰,而是抽了书架上的一本书静静地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