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这话是何意?为何如此笃定臣去了?”萧佑侧头,疑惑地看着九公主。

九公主承受着四面八方的目光有些胆怯,“我,我……我只不过随口一说而已……”

“有没有去过一问便知,来人,把这儿的宫女带上来。”韩贵妃发话。

上来的就是为他们带路的宫女,眼见事情败露,对于贵妃的问题,她自然是如实回答,“回娘娘,萧将军的确去了偏殿。”

韩贵妃冷哼,“好大的胆子啊萧佑,这下你还有何话要说?”

“臣惶恐,娘娘仅凭宫女一句话便信了臣心怀不轨,但臣也有疑惑,这位宫女当时和臣说的是此处没有合夫人身的衣裳,她去尚衣局拿新衣,让臣和夫人稍等,只是这一等就再未见到这位宫女的身影,微臣夫人受凉,便换上了里间不合身的衣裙随臣离开了。

柳姝婳见状轻咳,身子有些单薄站不稳,俨然有些受寒,衣裙在她身上的确不合身,宽大了些。

“敢问这位宫女,你到底去了何处?”

殿内一时寂静,宫女支支吾吾。

“臣可以作证,臣来时并未有萧将军和其夫人的身影,至于这位宫女,臣瞧着有些眼熟,似乎是九公主宫里的婢女。”韩青阳突然开口,声音充斥着沙哑。

谁也没想到他会在此时开口,还为萧佑作证。

韩贵妃和九公主俱是难以置信。

皇帝揉了揉发疼的眉心,审视宫女,“将军和世子说的可是真的?你不仅是公主宫里的人,还以拿新衣的借口迟迟未归?”

宫女一时不知作何回答,神色慌乱,一副心里有鬼的模样。

“圣上息怒!奴婢,奴婢……”她不安地看了眼韩贵妃。

“大胆奴才,是不是你给公主和世子下的药?你居心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