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姝婳鼓了鼓嘴,不服气道:“那都是他们说的,我只是不爱和不熟的人来往而已。”

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私底下什么性子,他们也不会管这些传言如何,反正对她无害便是。

“怎么,夫君喜欢娴静的女子?”柳姝婳哼了声,故意道。

萧佑捏了捏她的小脸,“再撅就能挂油瓶了,婳儿什么样子我都喜欢,只要是你。”

见他如此坦白,柳姝婳反而不好意思了,心却跳得极快。

在庄子里住了两日,两人便回了,开始准备回京的事务。

边境太平,此次回京也不知何时能回来,毕竟圣上似乎另有所图,只要圣上不发话,萧佑便不能回来。

要带的东西实在多,十几个大箱子。

这还是柳姝婳精简后的,一些重要的难以保存的,她都放进了空间里。

如今空间的作用好像对她来说就是储存东西了,里面一些当代能运用,制作的药物,兵器,农具她都誊写下来交给了萧佑,至于后期怎么安排,她就帮不上忙了。

四月初四,清明。

极少下雨的雍州近日也下起了绵绵细雨,整个雍州被缠绵的春雨环绕,有种雨雾蒙蒙的朦胧感。

萧佑携着打扮素净的柳姝婳一同去了望归山。

望归山是雍州有名的一座山,只因山里有一座寺庙——望归寺。

当地人不兴烧香拜佛,所以雍州寺庙极少,但有时又寄希望于神佛,所以望归寺的香火一直旺盛。

萧佑将他父母的衣冠冢也葬在了寺庙后山,灵牌供奉在前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