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娘和阿弟在家可好?身子可是康健?阿弟学业如何了?”

一下子问这么多,徐怀远也一一回答,“姑父姑母都很好,把脉的太医说两人身子骨好的很,表妹莫要担心,至于阿澄,听说他在国子监更加刻苦,时常被夫子赞扬,照他这个态势,金榜题名不在话下。”

这份差事其实是他争取来的,当然少不了姑父的助力,为的就是借着这个机会看一看柳姝婳过得好不好,以便安抚家里人的心,他爹娘祖母兄姐可都牵挂着这位表妹呢。

书信里的话总归是报喜不报忧,亲眼见到表妹脸色红润,又和萧佑感情甚笃,他才松了口气,这下终于放心了。

徐怀远没有待很久,第二日下午便启程回京,其中带了不少雍州特产回去。

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车马,柳姝婳泪眼婆娑。

萧佑待看不见人后就掰过她的小脸,吻了上去,从额头到眼角,再到红唇,强势霸道,又不失温柔。

柳姝婳挣脱不得,只好依他。

周围三三两两的婢女看得羞红了脸。

虽说圣上会为萧佑设庆功宴,但雍州将士们的庆功宴还是如火如荼地进行。

傍晚,萧家军营。

宴会进行地热闹而畅快,丝竹之声不绝于耳,没有过多的觥筹交错和利益牵涉,坐席间言语欢畅,其乐融融。

参加的都是此次战役的众多将士,他们言语豪爽,不拘小节,喝酒畅快,淋漓尽致。

坐在上席的萧佑和柳姝婳看着底下,也很放松。

柳姝婳本来不打算来的,毕竟一群大老爷们的宴会,她去总觉得不自在,但他手下的将士们都很希望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