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姝婳却裹在被子里一动不动,恰好吴管家来找他,最后萧佑长舒了口气,揉揉额角,“你先歇息,我处理完事情再来。”
他走后,柳姝婳终于哭出了声。
她觉得好难受,好委屈。
多日来的担惊受怕像个笑话!
她被蒙在鼓里,萧佑什么都不告诉她,即便她衣不解带照顾了他几天几夜,他或许还觉得她很可笑,像个傻子一样听她在他耳旁自言自语,粮草的事肯定也是他预算到了吧,其实根本不需要她多管闲事。
回想起来,似乎他做任何事都从来不主动告诉她,反而是自己对他无话不说,就连最大秘密都告诉了他。
而她对他一知半解,就连他的家世,性格,喜好都是一知半解……
说白了萧佑不信任她!
渐渐地柳姝婳哭声变小,直至消失。
门外的萧佑听着她哭声渐小,这才转身离开。
战争刚刚结束,的确有很多事情等着萧佑去处理,他也确实没有食言,那天处理完事情后立刻去了听雪堂,只是等待他的依然是闭门羹。
一连几天柳姝婳都不见他,萧佑脸沉如水,却无可奈何,怕强行进门会惹了她的厌恶。
府里下人们明显感觉到两位主子闹了别扭,做事更加一丝不苟,不敢出任何差错。
第68章 解释
寂静的书房里只有玉石打磨的声音。
萧佑一手刻刀,在清粉色的蓝田玉上镌刻,看形状应该是一枚玉佩。
稍不留神,锋利的刻刀划过指腹,留下血痕。
萧佑眉头紧锁,幸好没有划伤玉面。
最终他还是放下手中的东西,走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