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的错,战场上刀剑无眼,你莫要自责,如今将军有难,你定要稳住军心!”柳姝婳语扶起他,重心长道。

“是,夫人,我定不会辜负将军和您的信任!”

柳姝婳颔首,指着桌上的药碗,“那是将军的药?”

“是。”

“给我吧。”

柳姝婳接过那碗药,舀了一勺试探了下温度,喂到萧佑嘴边。

然而灰褐色的药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,柳姝婳赶紧用帕子擦干净。

试了两次都无果。

最后柳姝婳看了下左右无人,心一横,将一口药含在嘴里,缓缓低下头。

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,渡了进去。

喂完后她小脸通红,双手捂住脸颊,不敢瞧他。

唔,她是不是趁人之危了?

她没看到的是,萧佑裹在被子里的手青筋暴起,握的死死的,才控制住没有露馅。

两日后傍晚,凛冽的北风袭来,能听见树木的嘎吱声。

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,几支队伍趁着天色昏暗,潜入各个要塞,暗杀守夜的士兵,换上他们的人。

待到夜半时分,西燕军营里传来一声声捷报,他们成功拿下南部的所有要塞,只等待着大军兵临城下,攻打雍州城。

卡尔木闻言按捺不住,激动地捶胸顿足,仰天长笑:“哈哈哈,我西燕的好日子来了!待拿下雍州,拿下萧佑那狗贼的头颅,本将军看他大晋皇帝小儿还怎么得瑟!”

拓跋骁眼中诧异,没想到事情进行的如此顺利,暗光一闪,看来卡尔木不容小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