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姝婳柔和的脸上充斥着严肃,思索片刻道:“时安,此事非同小可,我派遣人过去看看,你可否带路?作为交换,我让人将你弟弟接来城中医治可好?”

这个诱惑很大,时安略思考后点头答应。

他愿意信她一次。

果不其然,在山林中隐匿中,有一条几乎干涸的河流,趟过这条河,再翻越一座山便进入了雍州城内。

山看似高实则只是树木高大,杂草丛生容易迷路,水看似深实则已经见底了。

柳姝婳当晚便将此事告诉了萧佑。

萧佑听后神色肃然,他不敢想象,若是此处被敌军知晓,悄无声息进入城内,那雍州城将腹背受敌!

“婳儿怎么得知的?”此时一手揽过她。

“是一位小郎君告诉我的。”

萧佑心头一跳,“小郎君?”

“嗯,今日我去城西撞见了一位从城外偷溜进来的少年郎,我见他有趣询问了几句才知城外有一处可以畅通无阻通往城内的路。”

萧佑放下手中的公文,一手揽过她,柳姝婳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,双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
“什么样的小郎君如此有趣?说与我听听,嗯?”

柳姝婳没意识到危险降临,自顾自回忆道:“嗯……明明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郎警惕性却很高,像头凶狠的狼崽子,长得倒是清秀,哦对了,他叫时安。”

“你还问了人家名字?”

柳姝婳有些发颤,“是,是啊……有,有什么问题吗?”

萧佑冷哼一声,问题大了!

柳姝婳还想说什么刚张口就被他堵住了,温热的双唇紧贴,萧佑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,深深吻了起来,炽热缠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