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夫人,据老奴所知,这几日较多难民进入城内,他们大多白天多分散在城中各个角落,乞讨食物,晚上多聚集在城西土地庙,那里有座破落的庙,但夜晚能挡挡风。”
“那城外呢?是否还有许多难民?”
“这个……老奴就不知道了,今儿个前不久上任的陈刺史封锁了城门,难民们进不了城。”
“这是为何?他们都是些无家可归可怜人,来城里只不过是寻一方庇护。”柳姝婳皱眉,不赞同道。
吴管家叹了一口气,徐徐道:“您有所不知,正是这一段时间多了许多难民,城内的秩序差了许多,时常有偷窃抢劫之事,虽只是偷抢些包子面饼之类的,但多了大家就人人自危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,是我天真了。”柳姝婳叹然,若没有个解决的法子,她总觉得此事是个大患。
“城中可有富贵人家施粥之类?”按理来说,这个时候是安抚民心,收拢人心,积善积德地好时候。
若是在京城,在嗜钱如命的人家也会施施粥,发发旧衣,以示善心。
吴管家摇了摇头,若是金银首饰还好,但在雍州,最珍贵的就数粮食,谁家会平白无故捐赠粮食。
柳姝婳心中已有数,她询问道:“府中大米粮食这些可充足?”
“夫人您这是?”吴管家面露惊疑。
柳姝婳眼神坚定:“是,我想施粥,夫君作为镇守一方的大将军,肩负着百姓安危,国土安全,作为他的妻子,我也应当尽一份力,起带头作用,粥虽少,但至少每日能填填肚子,我想只要有人做第一个人,其他府上也会效仿的,那些流民也会感念雍州百姓的!”
“夫人说得好!”萧佑抚掌道。
进门便听到一番如此知情达理善解人意的话,心中既是欣慰,又是自豪。
不仅是他,相随而来的人也是心中诧异,没想到能听到这样一番话,很好好奇此女子是何身份?
“夫君回来了?”柳姝婳惊喜,帮他解下外衣。
看到他身边还有位年近三十,面容清俊的男子,很是面生,“这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