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还有一串糯米馅儿,一入口,酸甜软糯入心间。

“这么好吃?”萧佑见她,柳姝婳吃得眯起了笑眼。

“好吃,夫君你要不要尝一口?”她象征性地问了一句。

谁想到萧佑竟然点头,柳姝婳只好将糯米馅的递到他嘴边,一口下去,四颗糖葫芦没了两个。

柳姝婳:“……”

她看着这仅剩的两颗欲哭无泪。

萧佑后知后觉,一本正经道:“这东西太甜,吃多了牙疼。”

柳姝婳:我信了你的鬼!

柳姝婳回到萧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沐浴睡觉。

近半个月下来,她觉得浑身难受,沾满了灰尘,睡在绵软暖和的被窝里,她才觉得活着真好。

不用担惊受怕,不用长途奔波,天塌下来自有人顶着。

而那人就是萧佑。

萧佑从冀州回来后明显忙碌了许多,那批新造兵器的到来不仅为他带来了胜算,也增加了忧患。

若不是发现的早,谁能想到西燕能拥有如此锐利之器,若是两国交战,哪一方胜利都是个未知数。

“将军,这是从孙府找到的书信。”张承从外面赶来,手中拿着一叠信。

萧佑打开浏览后,咬牙切齿,怒不可遏,“孙良这个狗贼!竟通敌叛国,和戎人做这等交易!”

书信上清楚写着将粮草双倍价格卖给西燕,并在关键时刻提供便利。

关键时刻一看便知是双方交战时,上面还盖着孙良的印章。

“将军,我们该怎么做?”张承请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