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佑抱着她,以为她说的是京城,低声道:“累就靠在我身上,睡一会可好,若是想回家,等你病好我就带你回京城可好?”
“不是京城,是雍州,是萧府……我想回我们的家……”柳姝婳有气无力地纠正他。
“好,我们明天就回去,我已经发信号给张望了,他们很快就回来,你坚持一下好不好?”说到最后萧佑带着乞求,他怕她撑不住。
萧佑开始痛恨自己无能为力,眼睁睁看着她受苦,痛恨自己为何要让她陷入危险,为何要怀疑她误会她,若是当初她没有离开他身边,是不是就不会受这样的苦?
柳姝婳意识开始涣散,眼皮沉重,最终又昏了过去。
“婳儿!婳儿!”
萧佑神色慌乱,抱起她,不顾身上的伤往洞外冲。
连夜赶来的张望只见他家将军衣衫褴褛,抱着一个人满是焦急,还来不及问安便听到萧佑吼道:“张望备马车,去把冀州最好的大夫找来!快去!”
张望迅速反应过来去安排。
柳姝婳醒来时已是三日后。
房内昏暗,只有一盏灯。
柳姝婳侧头,入目的是一张长满胡渣的脸,萧佑撑头闭目,俊美的脸上满是倦容,眉间川字,下巴上长出了胡渣,可见很久没有休息好。
柳姝婳轻抬素手,抚上他的眉间,想将它抚平,舒展开来,却惊醒了他。
萧佑握住她的手,睁开眼,“醒了?可有哪儿不舒服?”
说着另一只手碰了碰她的额头,温度正常,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想喝水。”柳姝婳轻声,音色有些干哑,但嘴唇并未干裂,多亏萧佑每日用蜂蜜帮她润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