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后悔了。
她不该这个时候走的,要走也应该到明日早上。
蓦地,她双眼一顿,注意到一处散发着微弱光芒的草丛。
那是什么?
柳姝婳有些好奇,是无痕草吗?
只有无痕草会在夜里散发出光芒。
柳姝婳心里一喜,又猛地害怕,她向那处走了两步又警惕地看向四周,心惊胆战地不得了。
最终还是无痕草的诱惑战胜了未知的恐惧,她一股脑地跑到那里,期间还被石头绊了下,双手擦破了皮留下血丝,她疼的冒眼泪,直抽气。
但管不了这么多了,柳姝婳扒开草丛,眼前一亮。
果然,这儿有两株长势甚好的无痕草,约三寸高,叶片细窄,绿油油的,白日里根本发现不了,只是现在叶片上泛着幽幽蓝光。
柳姝婳掏出手帕,附在无痕草根茎上,默念了三二一,轻轻一拔,无痕草消失了,出现在她的空间里。
她将无痕草连带着根部泥土放在书架的一个匣子里。
空间里是静止的,能保持万物处于最开始的状态,但可惜的是只能放物,不能进人。
柳姝婳将另一棵也拔了放在匣子里。
检查了一遍无痕草没事后,她心情愉悦地起身,却突然感觉一阵寒凉,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时后颈一痛,昏了过去。
等萧佑他们赶来时,此处空无一人。
地上的脚印是柳姝婳留下的,并无挣扎的痕迹,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石块上的一丝血迹。
萧佑呼吸紧促,握住发带的手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