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这么问?”

“因为一来就对孙公子针锋相对啊,我都看出来了。”

“你看错了,不过一个毛头小子,我讨厌他做什么?”萧佑辩解道。

“你瞧,你都说他是毛头小子了,明明孙公子已经及冠了。”柳姝婳掩唇偷笑。

被说中了心事,萧佑没来由的一阵躁郁,冷下脸,“孙公子孙公子,你今日口中全是孙公子,是不是……”意识到自己后面的话实在不妥当,于是噤了声。

而柳姝婳听了他的前半句后低头不语,留给萧佑一个毛茸茸的头顶。

萧佑心里一慌,以为说话伤到她了,但又拉不下面子,于是同样不语。

气氛静谧一息两息……就在萧佑忍不住想解释时,柳姝婳蓦然抬头,对上他不自然的眼神,娇俏道:“夫君你是不是吃醋啦?”

萧佑听了不敢置信,脸上一热,稳住声音道:“吃、吃什么醋?”

莫名其妙,他萧佑吃米吃盐吃沙子,就是不吃醋!

柳姝婳也不揭穿他,依旧乐道:“哼,我爹爹娘亲就是,宴会上娘亲不过是和表舅多说了两句话,就被爹爹阴阳怪气念叨了好几天,表舅送些新奇玩意来,他就要说表舅天天不务正业,玩物丧志。”

说完瞟了眼他。

萧佑心下好笑,一手捏住她的双颊,“你爹是你爹,我可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
“那呼君介意唔与其他蓝子说发吗?”柳姝婳被他捏的像只金鱼,撅着嘴吐字不清,却依旧在挨打的边缘疯狂试探。

“你说呢?”萧佑额间一跳,面无表情道。

“孙文宣过几日便要上京赶考,不知何时才会回来,你俩也见不着了。”说完放开她,明明下手很轻,脸上却有了两道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