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就没几斤重,到了寒冬北风入境,也不知道会不会被刮走。

“吃多了就胖了,不好看了。”柳姝婳反驳,女孩子就应该苗条纤细点才好看,不然老了想好看都没机会了。

萧佑却不赞同,他觉得吃得多才健康,才有力气干活。

看来要盯着他的小夫人好好吃饭了。

身后的奴仆你瞅我,我瞅你,俱是一副喜笑颜开,主子感情好,于他们而言也是极好的。

柳姝婳却想到花楼的事。

她最初见到他时内心是震惊慌乱的,后来又慢慢地弥漫着失望,酸涩和愤怒。

她以为他也像大多数男人一样,去那寻欢作乐。

但是骄傲和教养不允许她像寻常女子一样发现丈夫嫖娼时大吵大闹,或许是因为她对他终究感情不深,只像寻常朋友一般。

柳姝婳欲言又止,话到嘴边又呼气,绵软温热的气息洒在他耳根,酥酥麻麻的。

“你想说什么便说。”

柳姝婳脸贴着他的颈背,瓮声瓮气道:“将军今日去花楼做什么?”

原来是为这事,怪不得一路上在马车里闷闷不乐。

萧佑定声道:“办正事。”

“哦。”柳姝婳闷声,显然是对这个回答不满意。

“并非是寻欢作乐,莫要多想,只是有要事,那里获取的线索多。”他忍不住解释道。

得到肯定答案的柳姝婳心情豁然开朗,其实她也不觉得他会去喝花酒,但就是想他亲口说。

“是去抓人的?”她联想到张望在楚楼门外说的话,又问,“将军是在找什么东西吗?”